長贏垂眸，尾尖無意識地掃過腳邊的草葉，只輕輕搖了搖頭，便沒再接話。
在他漫長到近乎凝滯的歲月裡，聽過太多這樣輕描淡寫的話，多到早已能練地將其歸為銘安一時興起的信口胡謅。
甜言語於他，早已不是藉，反倒像一層薄霜，落滿塵封的過往，之微涼。
可目掠過銘安蜷在草地上的纖細影時，心裡卻又悄然漫過一異樣：這隻小鹿，倒比尋常多了幾分鮮活的趣致，連問話時尾尖輕輕晃著的模樣，都著不自知的澄澈。
夜風吹得篝火噼啪作響，火星子濺起又落下，融進濃稠的夜裡。
銘安就那樣側躺著，耳尖在微涼的草葉上，聲音輕得像被風過：“我可以聽聽長贏以前的故事嗎？”
話落許久，側只有篝火燃燒的聲響。銘安悄悄抬眼，見長贏仍著跳的火焰出神，便撐著胳膊從草地上坐起來。
刻意放輕了作，怕驚擾了長贏的思緒，清澈的眼眸裡盛著滿得要溢位來的真誠，連聲音都放得更了些：“沒關係的，如果是不想提及的往事，就當我沒問過。我只是……想多瞭解你一點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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