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凌終於明白了,嗓音沙啞:“楚墨淵沒有痴傻?當初的一切,都是他的偽裝?”
“這是自然。”
“所以......靈山剛才發出的訊號......”
“靈山方才的九天玄火,並非來自你的手下餘孽,而是太子在宣告——你們幽影樓徹底伏誅!此前你所探察到的一切,都是為了今晚的引蛇出,讓你們死的轟轟烈烈。”
孟瑤的字字句句,盤剝著江凌最後的僥倖。
大勢已去。
四個淋淋的大字徹底浮現在的眼前。
不管是宋府天水閣,還是靈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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