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話讓李浩然徹底沒了底氣。他們這般家族，從不是事事平順，平日裡本就收集些稀奇貴重的件攥在手裡。像這樣的畫，若真到了關鍵時候能投其所好，用來送人可比賣錢值得多了。
他深吸一口氣，終是一咬牙：“！不過得等掌櫃的來了，讓他也認了這幅畫，我就八千兩吃下。”
價錢一談妥，雅間裡的氣氛頓時輕鬆下來，兩人又隨意聊了些風土人、市面趣事。只是掌櫃的來得並不算快，雲新他們在雅間裡等了將近一個時辰，起初還能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，到後來漸漸沒了話茬，只覺得空氣都有些沉悶。
就在這時，雅間的門終於被再次推開，掌櫃的腳步匆匆地走了進來。他顯然比李浩然老辣得多，剛進門先朝雲新拱了拱手，又聽李浩然簡要說了事經過，心裡已然瞭然。他接過那幅山水畫，指尖輕輕拂過畫紙邊緣，目在筆墨間掃過，沒看多久便鄭重地點了點頭。
李浩然見畫作得到了掌櫃的認可，徹底放了心，當即起：“我這就去取銀子。”說罷便快步離開了雅間。掌櫃的則在雲新對面坐下，耐心地與他攀談起來，只是該說的、能說的，方才雲新已和李浩然說過，此刻再聊，不過是把剛才的話翻來覆去的熱剩飯。
又在雅間裡等了一個多時辰，李浩然才姍姍來遲。這邊他與雲新當面清點、接銀票，那邊掌櫃的又將老爺子的畫作拿出來，湊在窗邊藉著仔細的又看了一遍，確認無誤後，這筆易才算真正完。
這麼一耽誤，窗外的天已漸漸暗了下來。李浩然看了眼天，笑著挽留：“時辰不早了，不如留下再在一起用頓晚餐，慶祝一下合作順利吧？”
雲新沒有推辭，卻堅持要自己做東，李浩然也沒再堅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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