雲老二帶著人對著山拜完、禱告完,等了約莫十息,始終靜悄悄的,未有半點異狀,這才起,轉頭對泥瓦匠們叮囑道:“雖說‘神’已然應允,但為安全起見,也為了避免你們或是日後前來做工的人誤闖地,引發誤會、傷及命,我會帶著大家在安全範圍的邊界砌一道牆作為分界。只要你們不刻意設法翻越那道牆,外面的區域便儘可安心勞作。可若是有人不聽勸阻,執意妄為,我醜話說在前頭,屆時一切後果自負。”
工匠們紛紛點頭稱是,負責此次施工的小工頭老王上前一步說道:“雲老太爺放心,我定會嚴加監督眾人。這些弟兄家中皆是上有老下有小,斷不會拿自己的命去涉險的。”
雲老二微微頷首:“如此便好。”
次日,雲老二與雲新晨便親自領著工匠們,直奔最右側的主道——這條道一側通往佈滿石筍的區域,那是一個危險的區域,也是很可能另有出口的地方;另一側則是昔日雲家藏糧之,也是通往財寶之路。二人指揮著工匠,在離岔道甚遠的口外側,砌起了一道兩人多高的圍牆。即便圍牆頂端離頂尚有空隙,尋常人不借助梯子也絕無翻越的可能。
當然,其餘預備用作庫房的道也不可全然敞著口,任人隨意出。若是做工之人中有心不正者暗中使壞,屆時追責起來難免麻煩。是以,各道相通之皆需砌牆隔開,道外口也一併砌牆安門,上好鎖後由專人看管。除此之外,口外圍還需築起院牆,加蓋幾間房屋作為作間。雲老二心中還盤算著,將家中的皮蛋作坊也一併挪到此——原先家裡的地窖雖能解決皮蛋製作時夏季高溫的問題,卻擋不住冬日的嚴寒,以往每逢冬至過後的數九寒天,皮蛋製作便只能擱置。雲新晨自然對父親的提議深表贊同。
工程開始後,裡那幾不算太深的回形道,雲老二父子二人早已門路,為了減麻煩,加快進度,也由雲老二親自帶領工匠們砌牆劃分了區域,而外圍的院牆與房屋修建,則全權由泥瓦匠們負責。
吳家書院開課多日,無論是哪個級別的備考班,皆是一派張忙碌的景象。眼瞅著中秋佳節日漸臨近,婁澤一邊埋首苦讀,一邊卻沒忘了先前徐遇生等人津津樂道的曠野跑馬與燒秋之樂。
這日,婁澤終於按捺不住,對著雲新說道:“雲新,你可不能厚此薄彼!我去年上半年在此讀書,彼時你我皆是時間迫,你帶著徐遇生他們玩的那些趣事,一次也沒帶我驗過,倒也罷了。可如今形不同,個一天半日的閒暇總該無妨,是不是該帶我也去一番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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