與雲新同船的客商旅人,也一擁而下,趕去看熱鬧。船老大見船工們個個眼熱,便開口道:“留下幾人守船,其餘想去觀禮的,都去吧。”
船工們歡喜異常,齊齊的謝船老大。年老的船工很能理解年輕船工們那顆熱鬧的心,主留下守船。
孩們追在馬後蹦跳歡呼,手中攥著剛摘的野花;婦人倚門而立,眼中滿是豔羨驚歎;老者捋須頷首,連聲稱讚:“好後生!我縣又出一位狀元郎,真是天大榮耀!只莫要學前一位棄不做,那便太可惜了。”
“老伯多慮了,哪能個個都棄歸鄉?”
有人激地將新摘花瓣撒向馬前,花瓣隨風飛舞,落於緋紅狀元袍之上,更添幾分喜慶熱鬧。
隊伍行至縣城主街,鑼鼓之聲愈發激昂,街道兩側早已被百姓圍得水洩不通。雲新見各家商鋪門口皆懸掛紅燈籠,上書“恭賀雲狀元”五個大字,想來是早已備好。紅燈籠與街邊酒旗、布幌相映趣,他端坐馬上,目溫和掃過人群,偶爾抬手拱手回禮,角噙著淺淡笑意,不驕不躁,自有狀元風骨。
雲新打馬遊街路過縣學之時,數名孩著青衫,手持書卷立於街邊。雲新心中暗忖,不知如今縣學由何人主持,竟還能堅持未廢。他勒馬駐足,對著孩們微微頷首,而後策馬繼續前行。
沿街店鋪亦有人出迎,高舉茶水糕點,熱招呼:“雲大人,請用杯茶!”“狀元郎,嘗塊點心!”雲新雖無暇駐足,卻也頻頻點頭致意。隊伍所過之,歡呼道賀之聲此起彼伏,震得街巷似都微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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