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1章
易子川重重地點了點頭，將“啞”兩個字刻進心裡。
鄭瘸子吹熄了泥爐裡最後一點炭火，小屋瞬間陷徹底的黑暗。他輕輕拉開一道門，警惕地向外窺探了片刻，然後對易子川打了個手勢。
兩人一前一後，悄無聲息地溜出棚屋，融臭水巷更深沉的黑暗之中，向著那個傳說中吞噬明、也藏著唯一生機的“鬼市”方向，蹣跚而去。夜濃稠如墨，將他們的影徹底吞沒。而遠，約似乎傳來了幾聲犬吠，由遠及近，著不祥。
好的，我們繼續。
二人融巷道的影，如同水滴匯汙水。鄭瘸子雖然瘸，但對這片區域的悉程度令人驚歎，他領著易子川在迷宮般錯綜複雜的小巷、甚至是一些僅容側過的牆間穿行，完避開了偶爾傳來的巡夜更夫梆子聲和遠似乎越來越近的犬吠。
越往深走，周遭反而不再那麼死寂。約的哭泣聲、醉漢的囈語、夫妻的爭吵從兩旁低矮破敗的房屋中滲出，混合著各種難以名狀的臭味，構這片區域夜晚獨有的“生機”。這裡的人自顧不暇，沒人會關心兩個在暗影中蹣跚的影。
約莫走了一炷香的時間，空氣中的味道變得更加複雜，除了固有的腐臭，還夾雜了一若有若無的、溼的水汽和香料氣味。巷道前方出現了一點搖曳的、不同於尋常燈火的幽綠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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