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9章
鄭瘸子結滾，獨眼中閃過一痛楚的追憶，最終化為沉寂。“......是。”
“那你的呢？”易子川追問，目鎖著他，“也是為了？”
鄭瘸子閉上獨眼，似乎不願回憶，濃的睫微微抖。“......是。”
易子川的心像是被什麼東西狠狠撞了一下，酸難言。為了他的母親，這個男人廢了一條，瞎了一隻眼，如今，又幾乎為他賠上命。這真的......僅僅是因為“分”嗎？
他收回手，不再視，轉而拿起另一個果子，慢條斯理地削著皮，語氣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堅定：“鄭瘸子，我不管你心裡怎麼想。從今往後，你的命，不只是易家的，更是我易子川的。沒有我的允許，你不準再輕易涉險，更不準......再說什麼分分外的話。”
他頓了頓，抬起眼，目清亮而執著，一字一句道：“我需要的，不是一個只知道盡責的護衛。我需要的，是你好好活著，陪在我邊。”
這話語中的意味，已然超出了主僕，甚至超出了尋常的激。鄭瘸子猛地睜開獨眼，難以置信地看著易子川，腔劇烈起伏，那隻好看的獨眼裡，翻湧著驚濤駭浪，有震驚，有恐慌，還有一被這直白話語徹底擊中心臟的、無法言說的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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