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3章
“屬下......定護公子周全。”這一次，他沒有再強調“分”，那“周全”二字，彷彿承載了遠比職責更重的分量。
易子川得到了想要的回答，雖然依舊不是最直白的那一種，但他知道，對於鄭瘸子這樣的人，這已是極限。他滿意地直起，拉開了些許距離，彷彿剛才那近乎曖昧的迫從未發生。他拍了拍鄭瘸子的肩膀，語氣輕鬆：“那就好。早點休息，明日一早，我們出發。”
說完，他轉去收拾行裝，留給鄭瘸子一個看似從容的背影。
鄭瘸子看著他忙碌的影，獨眼中緒複雜難言。他抬手，無意識地了剛才被易子川氣息拂過的耳廓，那裡彷彿還殘留著一滾燙的。他緩緩握了完好的右手，指節因用力而微微泛白。
這一夜，狼谷格外寂靜。易子川躺在臨時搭起的床鋪上，著窗外清冷的月，毫無睡意。他腦中思緒紛雜，有對北境未知的謀劃，有對真相的，但更多的，是隔壁石屋裡那個沉默男人的影。他知道，自己正在一步步打破兩人之間那層脆弱的平衡，前路或許會更加艱難，但他絕不後悔。
而隔壁石屋，鄭瘸子同樣一夜無眠。他靠在床頭，獨眼著虛空，易子川白日里那灼熱的目、低沉的話語，如同魔咒般在他腦海中反覆迴響。他試圖用過往的忠誠、職責來制心那陌生的、洶湧的，卻發現只是徒勞。那道名為“主僕”的界限，在易子川日復一日的靠近與生死與共中，早已模糊不清，搖搖墜。
天微熹，谷中響起清脆的鳥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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