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閉。”薛嬤嬤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,面沉如水,“宮裡規矩,不得議論外事。誰再多,罰三日不許吃飯。”
眾人噤聲。薛嬤嬤目掃過夏簡兮,停留了片刻,轉離去時,似有若無地說了句:“蘇繡,早飯後到我屋裡來一趟。”
夏簡兮心頭一。
早飯後,來到管事房。薛嬤嬤正在整理一疊賬冊,見進來,示意關門。
“昨夜,你出去了。”薛嬤嬤開門見山,語氣平淡得像在說今天天氣。
夏簡兮幾乎凝固。
“不必辯解。”薛嬤嬤抬眼,眼神銳利,“西側門的小李子,是我遠房侄兒。他今早來報,說你寅時初刻才回宮。”放下賬冊,從屜裡取出一件東西——正是夏簡兮易容小太監時用的腰牌。
“這腰牌,是務府去年失竊的一批裡的。”薛嬤嬤手指挲著腰牌邊緣,“能弄到這個的,不是尋常人。說吧,你是誰的人?楚昭?還是......陸九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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