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給這位爺安排個雅座。”
剛剛進一家飯店,何雨柱直接就扔出去了二兩銀子,本這傢伙的上就只有十兩銀子,剛才在大街上吃小吃的時候,還算是別人給他踹開的,要不然十兩銀子也會扔出去。
對於何雨柱來說,十兩銀子和二兩銀子沒什麼區別,但是對於在場的這些人來說,這可是非常大的區別了,就拿這裡跑堂的人來說,如果要是小夥子的話,估計除了吃喝之外,不可能會有別的收,但是對於那些已經出師的人來說,每個月多多還是要給二兩銀子的好的。
何雨柱現在直接給了二兩銀子的賞銀,已經是把這裡的人給嚇傻了,他們沒有見過這麼大方的老闆,雖然城市裡有很多的高層,那些人或許喝多了會扔出這樣的銀錠子,但是現在可是大白天,而且看這位公子哥的打扮,跟城市裡的那些高層也完全不一樣,莫非是得了失心瘋嗎?
不過小二哥沒有管這個,把錢裝到自己的口袋裡之後,立刻就把何雨柱帶到了二樓,靠窗戶的一個位置,這裡也是整個酒樓最好的一個地方了,既能夠看到外面熙熙攘攘的大街,又能夠看到酒樓中間的戲臺子,此刻正在唱著一些何雨柱也看不懂的大戲。
何雨柱雖然看不懂上面演的是什麼,但是從周圍這些人的好聲當中,何雨柱也知道,這演的應該是非常不錯的,如果要是演的一般況的話,估計在場的這些人就要罵起來了,周邊的這些人穿什麼樣的都有,可以說是三教九流都到齊了,減能力肯定也不是一家說了算。
“按隔壁那一桌給我上就行。”
何雨柱也懶得點菜了,反正這種一邊吃飯一邊看錶演的事兒,何雨柱覺還是相當不錯的,以前的時候也有這樣的飯店,但是總不如這種古古香,以前看電視劇的時候,何雨柱就覺得這種方式不錯,沒想到現在在自己的領地上遇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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