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芸嘆口氣道：“我如何得知？他向來不同我說這些。”
甄玉蘅笑笑，又從另一個方向套話：“我聽說方大人風評很好，為沒出過什麼差錯，為人也頗讚譽，這檔子事兒怎麼會到他頭上呢，到底是誰要陷害他？你可想到什麼了？”
姜芸心都揪了起來，“他這麼多年來，仕途不算順利，好不容易做到現在，從來沒跟誰結過樑子的，我想來想去，八他就是被人給牽連了。”
甄玉蘅眼眸微亮，立刻便問：“是什麼人？”
“刑部大牢裡有個刑犯，我只聽說姓郭，原本也是做的，後來犯了事被抓去坐牢了，我家人同他認識，每年年節時還要去探視他，給他送些吃食。我想著，說不定他就是因為和那人走得近，被牽連了。”
姜芸皺著眉道：“我早就說他和一個刑犯走那麼近做什麼，他偏說那人有大才，只是被埋沒了，修建觀獵臺時，都忙得不可開了，他還去探那人，回來說什麼郭兄果真聰慧，此營造之法絕妙，我也不知道他在說什麼，有時候他也神神叨叨的......”
而後姜芸又發了一些牢，甄玉蘅認真聽著，覺得說的這個姓郭的刑犯上，或許有線索。
很快，方母換了裳出來，甄玉蘅同姜芸的對話便打住了，又稍坐一會兒後，甄玉蘅便送客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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