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麼一說,甄玉蘅也有些焦慮,方才的睏意全都消散了。
端過謝從謹手中的茶盞,喝了一口,“話說回來,你早就覺得趙家同謀逆案無關了,卻不知為何,趙家牽扯了進來,這一查就偏了方向。其實回到最開始,仔細想想,是從什麼地方開始跑偏的?”
謝從謹沉默一會兒後道:“我以胡老頭為餌,釣出了刑部大牢裡的鬼,以為是謀逆之人,但卻查到了趙巍頭上。前後兩次刺殺,第一次是謀逆之人安排的,第二次卻是趙巍。這麼看來,第二次就是有人在攪局。”
甄玉蘅點點頭:“那從後面的結果看,攪局之人的目的就是利用你的手去揭趙家的醜惡。”
謝從謹沉片刻道:“我現在想,我們離京去暗查趙家的時候,就像是有人在暗相助,或者說有人在推著我們往前走。也許那謀逆之人,就是攪局的人,也是後來在暗中做推手的人。”
甄玉蘅眉頭微蹙著:“那我就不明白他們這到底是要做什麼了。”
“那一夥人,早在你父親亡的時候就出現了,這麼多年一直藏在暗興風作浪,必然不簡單。他們的目的,我們現在還參不,恐怕只有把他們揪出來,才能知道了。”
甄玉蘅長出一口氣,靠在謝從謹肩頭髮呆,突然想到什麼,說:“如果是那謀逆之人在攪局,那他們一開始是怎麼把手進來的?他們應該是利用了趙巍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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