甄玉蘅喝了兩口茶,舒緩地長出一口氣。
“怎麼了?”謝從謹將裳披到的肩膀上,攬著問:“夢見什麼了?”
甄玉蘅了自己的太,“夢見我爹了。”
謝從謹說:“許是因為江濯,把那些舊事都扯出來,讓你又想起父親了。”
“也許吧。”甄玉蘅嘆口氣,“最近發生的事太多了,心裡的。”
謝從謹便溫聲道:“現在天氣漸漸暖和了,郊外的花也開了,帶你出去散散心吧。”
甄玉蘅想了想,點頭說好,“現在腹中胎兒穩定下來了,正好去靈華寺還願。”
夫妻二人歲月靜好,悠閒自在,有些人卻是徹夜難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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