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這仗打了幾個月,餘志昕出現了好幾次決策不妥的況,引得底下人有些不滿,包括謝從謹也是覺得憋屈得很,那餘志昕才能有限,人又固執,很難接別人的建議,謝從謹幾次好意提醒,都被他駁回,軍令如山,他也不得不聽。
有人說了:“若非有謝守備在前線排兵佈陣,這城關早就破了!”
謝從謹原本就在邊地領過兵,打過很多勝仗,在軍中很有威,底下的將士都欽佩他,立刻就有人附和說:“就是,要我說,就該讓謝守備指揮作戰,比那餘總督瞎指揮要強百倍,我看這餘總督遲早下臺。”
謝從謹蹙了眉:“ 胡說什麼?軍心不齊可是打仗的大忌,以後再說這種話,就軍伺候。”
幾人都閉了,謝從謹讓他們都先出去了。
飛葉進來,手裡提著兩個大包袱,說是家裡給送過來的厚裳。
謝從謹喝了口熱茶,問:“家裡可有收到京城裡來的信?”
飛葉搖搖頭,“今年雪下得大,咱們的信寄不到京城,京城的信也寄不回來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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