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維頷首說：“有一個暉哥的，估計就是明暉。”聽到小時候過的折磨，他心疼地握住的手，雪白，指頭尖尖，指甲紅潤，完全看不出以前被拔過指甲。
江暖笑道：“我的手都好了。”跟顧維見面後，就把上傷勢都治好了，省得他看了胡思想，繼續上一個問題，“這個人可能跟害陳清的幕後者有關。”
顧維道：“我把他們都抓起來。”
江暖說：“不是正好要出城嗎？我們去城外手。”基地城裡是不許打鬥的，但城外就不管這些了，只要不是在護衛隊眼皮底下殺人，是沒人會抓你的，前提是被殺的人沒有會幫他復仇的親朋好友。
顧維給戴上帽子，江暖牽著他的手出門，他這會還有點行不便，但已經不需要坐椅了，在北方基地坐椅大半是演戲。
變異的皮保暖程度，超出江暖想象，除了外，就穿了兩件服，一件還是相對寬鬆的皮大，可走到沒有暖氣的外界也不覺得冷，就是臉被風吹得有點不舒服。
顧維立刻給戴了一個口罩，又從空間取出一輛雪地托，“我們坐車出城。”
江暖“哇”了一聲，“哥哥，這車好帥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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