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，這是來自於藥聖傳人的驚駭。
“問吧，問吧，我知道你有很多問題，我如何潛到你邊，殞巔六道禍蒼生的真正目的，誰派我來的，我什麼都告訴你！”
他準備。
但林只是冷聲問道：“杜青松死了嗎？”
屠沉愣住：“你要問的就是這個？”
“嗯。”
屠沉默片刻，突然暴怒：“你是神經病嗎？我殞巔六道的秘就是帝師都想知曉！那可是能改天換地的秘！你居然在問一個小人的生死！”
“所以，杜青松是因我而死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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