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13章
林眯眼看向清瑤道：“那就是沒得談了？”
清瑤冷笑一下道：“你這樣的劊子手，一開始就和我們沒什麼好談的。”
林長舒一口氣，不是萬不得已林是絕對不想做到這一步的，但清瑤的態度，讓林也是沒有選擇的餘地了。
他沒有辦法去給清瑤證明，自己上揹負的那數以億計的人命是怎麼一回事。
畢竟即便他自份，也沒有辦法說明這些人的死，同樣並非他所願。
他很清楚，對於清瑤這種人而言。
讓們明白，在某些事上犧牲是不可避免的事，遠比殺了要更加困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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