查個屁！
退還？
不可能。
再說了，你們祖家將怎麼了？
你是比徵東軍多個啥啊，還是比宣府軍多個啥啊，又或者你比薊遼督師府的人馬多個鳥？
所以，目睹王國棟、高勳、戴明等等祖家將攔路哭訴告狀的場面，不只是楊振臉不快，面沉不語，包括洪承疇在的所有其他人，心裡也都相當不滿。
尤其是參與了縱兵洗劫小北門諸王府的曹變蛟、王廷臣，手裡攥著刀柄，面上沉如水，心裡更是暗罵祖家將這幫人，都是屬他媽滾刀的，佔便宜沒個夠，吃一點虧都不行。
問題是他們也並沒有吃什麼大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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