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念及此，楊振想了想，乾脆放下了心中的那點憾，開口問道：
“那麼，眼下李自麾下的賊寇主力，就食於何，可有什麼不平常的舉？”
“這個麼，卑職於五月中旬從一些流賊俘虜裡確知李賊大開殺戒，剷除異己，兼併其他賊頭部眾的訊息之後不久，就前往登萊了，當時各路賊軍仍匯聚於襄府、承天府一帶。及至卑職抵達徐州歇腳之時，又從後方接獲書信，說是流賊人馬有大舉進攻鄖乃至商的跡象。”
說到這裡，方琛看了看楊振，見楊振聽得認真，於是接著說道：
“據說，李賊四月裡殺羅汝才之後，羅汝才所部曹營有幾個營頭，與一些革、左舊部心有不滿，從襄逃往鄖一帶，投靠了留守鄖的左良玉部將惠登相和留守商一帶的王恩。”
“惠登相，王恩？”
惠登相的名字，楊振約略知道，但是王恩，他沒聽說過。
看見楊振眼中的疑，多了解一些況的方琛馬上解釋道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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