難得親自手洗了碗，又拿塊抹布裝模作樣的收拾房間，裡裡外外幾個屋子足足轉了三圈兒。
看著再就快掉漆的桌子，秀娥覺得這樣下去不行。外頭聽了聽兒子那屋爺兒幾個的靜，乾脆拿了睡進去衛生間洗澡。
磨磨蹭蹭得有半個小時，直到小兒子在衛生間外頭喊著要尿尿，秀娥才著頭皮出了衛生間。
“我說你在裡面幹嘛呢，”穿著白背心大衩藍拖鞋的老丁看著秀娥說，“這老半天的不出來，看把孩子給憋的。”
本來還有點張的秀娥，看著這樣的男人馬上就不張了。
“我能幹嘛啊，”拿著換下來的服放在個藤編的筐子裡說，“當然是趁著你們爺兒四個有事兒幹我洗個澡。”說著又指了那個筐子囑咐，“以後下來的髒服就放這筐裡，記得和子要外邊分兩側放。”
說完也不等他回話，直接進了夫妻兩個的臥室。
人坐在桌子前，對著鏡子開始在上塗塗抹抹，腦子裡卻一直都沒有閒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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