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淵是，天星宮是葉。”凌玖眯起眼，“不把刨了，葉子還會再長。先去淵，把淵之主的老巢端了；天星宮……等它了陣腳，再殺個回馬槍。”
凌伊點點頭，尾甩了個小弧度：“那就按原計劃。不過——你就不好奇，為啥這次本系統不釋出復仇的任務嗎？”
“哦？你這麼一說，還真有點奇怪。”凌玖眉峰微挑，挲著下，目落在凌伊上。
“那是因為，天星宮的主力艦隊都被你給滅了。”凌伊沒有瞞，直接說出了答案。
“什麼？”凌玖瞳孔驟，指尖猛地收。
“是的，你沒聽錯。之前與咱們戰鬥的那支艦隊就是天星宮的主力。”凌伊聳聳肩。
凌玖愣了半息，結滾，像是被這個訊息噎住。
“主力艦隊……就這麼被我們打沒了？”他低聲重複，語氣裡混雜著難以置信和一自己都沒察覺的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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