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清清麻溜的起拉著那找了個藉口離開,順便還把大門關上,給他們留下空間。
兩人回到宋家,隔著門雖然聽不真切,一開始三人的聲音還不大,可後來緒越說越激。
鍾文軒抑、激地低吼還時不時能聽到,裡面還夾雜吳天福崩潰男兒有淚的傷和宋業惺惺相惜的勸說。
“哥,你不知道我當時有多想跟他們一起往上衝,哪怕是一起死哪裡我都心甘願。可是我不能、我----我不能!
出發前,我們一起寫書,那一張張鮮活的面孔如今夢還歷歷在目,明明說好了要一起回家。可真到生死關頭,他們一個個頂在前面,拼命的護著我,只因我是老么,他們總是下意識的護著我。
追擊的敵人越來越多,我們一路打一路退,顧不上替犧牲的戰友緬懷,心裡只有一個念頭要把報送回去。
眼看著近在咫尺的邊境線,一起出徵的戰友就剩兩個,我們已經沒有一發子彈,最後、最後一刻是他們用軀替我從後面擋住子彈。
倒下那一刻他們都是笑著的,最後一句話是:代我回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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