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有沒有想過你一天天這麼折騰,讓我們怎麼想?我們不該心寒啊?”
金巧巧的連番撕心裂肺的質問,震得崔大麗連連後退,心神恍惚間差點跌倒,好在撐住了桌角堪堪站穩形。
裡還在辯駁:“我、我哪有,我是看懷著你哥的孩子,帶來的服實在太破才----”
面對金巧巧明顯不信的眼神對視,崔大麗說完心虛的移開視線,嘟囔道:“他、他們都是我兒子,我都一樣關心。
建國有的,建軍我也都準備了------”
自己心裡明鏡似的,也知道自己有時候做得不對,可的心總是不自覺的偏頗。
客廳裡一片寂靜,兩人各自消化著滿腔的怒火,畢竟是一家人,長久的牽絆還是喚醒了一清明。
穩了穩心神,崔大麗緩和了些語氣道:“可當初我們說好了,你也是答應的,如今這麼做,難道你就沒有一點錯麼?你最起碼也該跟我過氣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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