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們這是怎麼了?”
李秋畫下意識地開口,然後看了一眼旁的大宗老,心裡並未意識到如今的水月,已經是大宗老連看都看不的存在了。
大宗老苦笑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,只是瞥向水月,同樣希能夠得到解答。
“你們都見過,欺天幻罷了。”
兩人對視一眼,嚥了一口口水。
見過嗎?
好像是見過,但這無比強烈的真實讓兩人意識不到自己幻之中,即便兩人並未被幻所控制。
甚至於二人目遠眺,卻也是察覺不到遠與此地有任何的差別,這要真是幻,它囊括的範圍得有多大啊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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