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個外來人已經開始繼承一脈的傳承,而此人負因果極重,是決然不會留在極洲之的。”
呂良猛然抬頭開口道:“長老,您是想要我攔住他?可......為何是我?”
“世間因果就是那麼奇妙的事,有心栽花往往難以結果,而無心柳卻容易建立聯絡。你當時對其出手並無他想,只是出於對其的不滿與嫉妒,正是如此,你們之間牽起了一條線。”
呂良嚥了一口口水,猶豫片刻後道:“寒淵宗弟子,總會有想要對他出手的,弟子絕非唯一。”
“但有些事,我們不能將其擺在明面上,否則宗門之不人,同樣會寒心。”寒淵六脈是寒淵宗的源頭所在,他們本就有著自行選定繼承人的權利,若是強行打那個外來人,必然會引發劇烈的反彈。而六脈如今雖然式微,但深他們影響的其他支脈終究還是太多了,為大局考慮,寒淵宗沒有辦法直接對林手。
呂良聞言卻還是有些雲裡霧裡,顯然不明白這其中複雜的關係,他深吸一口氣道:“還請長老明示!”
“不明白其中緣由也好,你只需要知道自己要做什麼便足夠了。”
話音落下,一柄湛藍、散發著凌厲寒氣的緻長刀,裹挾著刺骨的鋒芒,自大殿幽深破空而來,緩緩懸停在呂良的面前。看著眼前長刀那令人心悸的氣息,呂良瞳孔驟,他一眼便認出眼前長刀是一柄神階兵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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