拿出那罐白喜歡的進口蜂柚子茶 —— 是上次他去國外出差時特意帶回來的,罐上印著可的柚子圖案。他又從冰箱裡取出一個新鮮的檸檬,用清水洗乾淨,放在案板上,拿起水果刀小心翼翼地切了薄薄一片,連檸檬籽都仔細挑了出來,才放進明的玻璃杯子裡。
水壺裡的水燒開時,發出 “咕嘟咕嘟” 的聲響,白霧嫋嫋升起,模糊了廚房的玻璃門。姜柏宸把柚子茶舀進杯子裡,倒適量的熱水,用勺子輕輕攪拌均勻,白的柚子果在熱水裡慢慢散開,散發出甜甜的香氣。他沒有立刻端出去,而是等茶水涼至溫熱,才用手了杯壁,確認不燙了,才端著杯子走進客廳。
“小心燙,我放了點檸檬,解膩又清爽。” 他把杯子遞到白面前,杯壁上還凝著細小的水珠。白雙手捧著溫熱的玻璃杯,指尖傳來的暖意順著手臂蔓延到心裡,低頭喝了一口,柚子的甜香混著檸檬的微酸在裡散開,甜度剛剛好,一點都不膩。忍不住眯起眼睛,像只滿足的小貓:“好好喝,比外面茶店買的還好喝,你怎麼這麼會煮啊?”
姜柏宸在邊坐下,自己倒了一杯溫水,看著滿足的樣子,眼底滿是笑意:“喜歡的話,以後每天晚上都給你煮。冬天就煮蜂柚子茶、紅棗桂圓茶,暖子;夏天就煮酸梅湯、檸檬氣泡水,解解暑。讓你一年四季都有喜歡的熱飲喝,不用羨慕別人。” 白靠在他的肩膀上,手裡捧著玻璃杯,小口小口地喝著,暖黃的燈落在臉上,連睫都泛著溫的澤。
十點左右,兩人收拾好茶几上的牛皮紙袋和杯子,白突然想起昨天生日會的影片還沒看完,便拉著姜柏宸的手說:“咱們把昨天沒看完的影片繼續看完吧,尤其是合唱《朋友》的那段,我還想再看一遍。” 姜柏宸點點頭,拿起遙控開啟電視,在播放記錄裡找到生日會的影片,快進到《朋友》的片段。
悉的前奏響起時,兩人都忍不住跟著輕輕哼唱。影片裡,跑男團的兄弟們手拉手站在舞臺中央,李辰和沙易站在最兩邊,把姜柏宸和白護在中間,每個人臉上都帶著認真的表。臺下的們舉著燈牌輕輕搖晃,暖黃的燈像海浪一樣起伏,歌聲裡滿是不捨與珍惜 ——“朋友一生一起走,那些日子不再有”,簡單的歌詞,卻被大家唱得格外。
當鏡頭掃到沙易時,能清晰地看到他眼角的溼潤,他悄悄用手背了,卻還是被旁邊的周申發現,周申拍了拍他的肩膀,兩人相視一笑,眼裡都帶著淚。白看著螢幕裡的畫面,眼眶也漸漸紅了,聲音帶著一哽咽:“沙易哥總是這樣,看著大大咧咧的,好像什麼都不在乎,其實心裡最了,每次聚會分開的時候,他都抹眼淚。”
姜柏宸從茶几上了一張紙巾,輕輕遞給,手攬住的肩膀,輕聲說:“他是把咱們都當家人了,才會這麼在意。咱們跑男團這麼多年,一起錄節目、一起經歷風雨,早就不是普通的工作夥伴了,是能互相依靠的家人。” 白接過紙巾,了眼角的淚水,靠在他的懷裡,繼續看著影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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