拍完照，齊劉海生連忙把手機遞到姜柏宸面前，小聲說：“姜老師您看一下，要是不滿意我們再拍。” 姜柏宸掃了一眼，照片裡的兩個生笑得鮮活，他自己的表也很自然，便笑著點頭：“很好看，謝謝你們。” 高馬尾生還想再說點什麼，卻看了眼姜柏宸懷裡的保溫袋，又把話嚥了回去，只是攥著同伴的手，認真地說：“那我們不耽誤您啦！姜老師您快去買早餐吧，祝您和朋友今天開心！” 說完，兩人還對著姜柏宸鞠了個淺淺的躬，才不捨地往後退了兩步，看著他轉走向早餐鋪，直到他的影融進早點鋪的熱氣裡，才激地拉著對方的手，小聲尖起來。
姜柏宸走到早餐鋪前時，角還帶著剛才的笑意。老闆笑著問他：“剛才跟你說話的是你朋友啊？” 他搖搖頭，眼底下來：“是喜歡我的觀眾，很可的小姑娘。” 說著，他指了指選單：“麻煩您來十油條，兩杯甜豆漿，多放兩勺糖，再要兩碟醃黃瓜和蘿蔔，謝謝。” 晨裡，早點鋪的熱氣裹著香氣飄過來，他想著很快就能把早餐帶回給白，腳步都輕快了幾分。
姜柏宸剛走到 “老京都早餐” 鋪前，就見老闆老李正用長筷子夾著剛炸好的油條，從滾沸的油鍋裡撈出來，“嘩啦” 一聲放進旁邊的控油鐵架上。金黃脆的油條還在滋滋冒油，油星子落在鐵架上，濺起細小的油花，裹著焦香的熱氣撲面而來，瞬間把晨間的涼意驅散了大半。他下意識地把懷裡揣著的豆漿保溫袋輕輕放在旁邊的木質小桌上 —— 桌面被常年的熱氣燻得泛著淺褐的包漿，還擺著幾個沒收拾的空碗，碗底殘留著豆漿的痕跡。剛要開口點單，老闆老李就先抬起頭，臉上帶著悉的笑意打趣：“小夥子，剛才跟你說話的那兩個小姑娘，走的時候還回頭看了你好幾眼呢，一步三回頭的，肯定是你吧？”
姜柏宸笑著點頭，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，木質桌面傳來溫潤的：“是可的兩個孩子，說是特意從外地來京都，昨天還去看了《長安雪》的演出，沒想到今天能偶遇。” 說話間，老李已經麻利地從油架上取下十油條，每五用油紙裹一包 —— 油紙是那種帶著復古花紋的牛皮紙，吸油效果極好，裹油條時還特意折了幾道邊，避免油滲出來。油紙剛到油條，就被熱氣烘得微微發燙，淺褐的油慢慢在紙上暈開，還帶著剛出鍋的焦香。“您要的甜豆漿，我特意多放了兩勺糖，” 老李從櫃檯下拿出一個銀的保溫桶，擰開蓋子時，還能看到裡面冒著的熱氣，“用這桶提著，回去還是熱的，你朋友肯定喝。” 說著，他又轉從牆角的罈子裡舀醃黃瓜和蘿蔔，青花瓷壇上還著 “自制小菜” 的紅紙，他用小勺滿滿舀了兩碟，醬都快溢位來了，才把碟子推到姜柏宸面前：“知道你朋友吃這口，多給你裝點，配油條解膩剛好，上次不還說我這醃黃瓜脆嗎？”
姜柏宸接過早餐，一手提著兩包油條和兩碟小菜，指尖被油紙和碟子的熱氣烘得暖暖的，連帶著心裡都熱乎起來。他跟老李道了謝，又多付了兩塊錢，老李卻笑著推回來：“跟我客氣啥，常來照顧我生意，這點小菜不算啥！” 姜柏宸拗不過他，只能收下，轉往酒店走時，晨已經爬得更高了，金的過路邊梧桐樹的枝葉，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，像撒了一地的碎金。路過剛才遇到兩個生的人行道，還能看到們留在地面上的淺淺腳印 —— 帆布鞋的紋路清晰可見，想必是已經興高采烈地去往下一個景點了，說不定還在對著合影小聲尖。
回到酒店大堂時，前臺的工作人員小林正坐在櫃檯後整理檔案，面前攤著一疊住登記表，手裡還拿著一支筆。看到姜柏宸手裡提著的早餐，小林立刻抬起頭，臉上出溫和的笑意：“姜老師，買早餐回來啦？剛才有兩個穿淺藍連的小姑娘還來前臺問，說在樓下看到您了，是不是真的，語氣特別激，說能遇到您太開心了。” 姜柏宸愣了一下，隨即笑了，沒想到兩個生還會特意去前臺確認：“是真的，剛才在早餐鋪遇到的，還跟們合了影，兩個孩子特別懂禮貌，怕打擾到別人，說話都特意低聲音。” 說話間，大堂另一側的電梯門剛好 “叮” 地一聲開啟，裡面空無一人。他快步走進去，按下樓層鍵時，還下意識地了手裡的保溫桶 —— 桶依舊溫熱，心裡鬆了口氣，“還好沒涼，白要是喝到涼豆漿，又該皺眉頭了。”
電梯緩緩上升，金屬門上映出姜柏宸的影 —— 他上穿著淺灰衛和運，手裡拎著鼓鼓囊囊的早餐，頭髮還有點凌，完全沒有平時鏡頭前緻的模樣，卻著一真實的煙火氣。他看著門裡的自己，忍不住想起剛才兩個生張又激的模樣：們攥著帆布袋的手微微發抖，說話時聲音帶著音，卻始終記得低音量，連合影時都只是輕輕了他的袖子，生怕給人添麻煩。這份不加修飾的、帶著分寸的喜歡，像清晨的微風，輕輕拂過心尖，總是能輕易打人心。
回到房間門口，姜柏宸輕輕轉門把手，金屬鎖芯發出 “咔嗒” 一聲輕響，他特意放慢了作，生怕靜太大吵醒白。推開門，客廳裡靜悄悄的，昨晚沒關的落地燈還保持著和的亮度，暖黃的線灑在沙發和地毯上，電視螢幕漆黑一片，只有窗簾隙進的晨，在地毯上投下一道細長的斑，斑裡漂浮著細小的塵埃。他躡手躡腳地走到臥室門口，輕輕推開一條 —— 白還躺在床上，淺灰的被子被蹭得歪歪斜斜，一隻手在外面，指尖輕輕搭在枕頭邊緣，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，睡得正香。的頭髮散落在枕頭上，幾縷碎髮在臉頰，隨著呼吸輕輕，模樣乖巧得像只蜷的小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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