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柏宸笑著道謝,接過水杯遞給白,又幫了眼角的淚,低頭對說:“我們做到了,比排練時還要好。” 白點點頭,眼裡依舊閃著淚,卻笑得格外燦爛,聲音還有些發啞:“嗯,因為有你在啊。” 的聲音裡滿是滿足 —— 三天的反覆打磨,無數次的調整,從歌詞的修改到旋律的最佳化,從和聲的搭配到舞臺作的設計,所有的努力,都在這個舞臺上有了最好的回報,用最純粹的歌聲,唱出了最真摯的心意。
回到休息室,所有人都站起來為他們鼓掌,掌聲持續了很久才停下。王立宏老師走上前,拍了拍姜柏宸的肩膀,眼裡滿是讚賞:“年輕人,唱得好!這首歌裡有‘’的溫度,有‘陪伴’的重量,這是最難得的,很多人唱歌只注重技巧,卻忘了才是核心,你們沒有忘。” 騰戈爾老師也笑著說:“我很久沒聽過這麼溫的歌了,讓我想起了和我人年輕時在草原上的日子,簡單又幸福,很人。” 劉玉寧和林溪也走過來,笑著說:“你們這舞臺一出來,我們都覺得自己的表演不夠看了,太厲害了!”
薛之千湊過來,故意誇張地嘆了口氣,臉上卻帶著笑意:“完了完了,你們這舞臺一出來,我們前面的都鋪墊了!以後可不敢跟你們同臺了,這差距也太大了!” 說完,他自己先笑了起來,休息室裡的氛圍瞬間變得輕鬆又歡樂。姜柏宸和白相視一笑,沒有多說什麼,卻都從彼此眼裡看到了相同的心意 —— 這段一起排練的時,這首充滿心意的《我要你》,還有邊這個始終陪伴的人,都會為他們這輩子最珍貴、最溫暖的回憶。
當姜柏宸指尖最後一個吉他泛音消散在空氣中,那細碎的音符像星般緩緩落地;白那句 “一輩子,不慌張” 的尾音輕輕落下,帶著溫的餘韻,繞著舞臺飄了一圈,才漸漸淡去。舞臺下先是陷了兩秒的寂靜 —— 不是冷場的尷尬沉默,而是所有人都還沉浸在那份的旋律裡,連呼吸都放得極輕,生怕一個不小心,就打破了這份心的氛圍。有人下意識地屏住呼吸,有人微微張著,眼裡還閃著未散的淚,彷彿還在回味歌聲裡的每一個細節。
但下一秒,全場像是被按下了 “沸騰開關”,雷鳴般的掌聲瞬間發,裹挾著歡呼聲、口哨聲、甚至還有生激的哽咽聲,像洶湧的水般湧向舞臺中央。掌聲集得幾乎連一片,震得舞臺兩側的音響都微微震,連空氣中都彷彿帶著震的溫度。前排的觀眾率先從座位上站起來,有人舉著手機對準舞臺,螢幕亮一片,像無數顆小太,拍攝的手因激微微抖,鏡頭卻始終鎖著舞臺上的兩人;有人雙手舉過頭頂,用力鼓掌,掌心拍得發紅都渾然不覺,裡還不停喊著:“太好聽了!太了!”
後排的觀眾也不甘示弱,紛紛踮著腳往前,有的甚至站到了椅子上,生怕錯過姜柏宸和白互的任何一個細節。有個扎著雙馬尾的生,雙手捂著,眼裡閃著亮晶晶的淚,肩膀微微抖,裡不停唸叨:“太好哭了!這才是該有的樣子啊!沒有轟轟烈烈,卻溫得讓人想流淚!” 旁邊的男生用力揮舞著手臂,跟著周圍人一起喊:“再來一首!姜柏宸白,再來一首!” 他的聲音帶著年人的清亮,在歡呼聲裡格外顯眼,很快就引來一片附和:“對!再來一首!我們還沒聽夠!”
舞臺兩側的工作人員也徹底放下了手裡的裝置,跟著加歡呼的隊伍 —— 負責燈的小哥,原本正準備調整下一組追角度,此刻卻忘了手裡的控制檯,只顧著雙手合十放在前,用力鼓掌,眼裡滿是激;場記小姐姐一邊用手背眼淚,一邊忍不住笑,手裡的場記板歪在一邊,上面的字跡都因晃變得模糊;連負責場務的大叔,都放下了手裡的道箱,靠在牆邊,雙手抱,跟著節奏輕輕點頭,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。
導演站在臺下最中間的位置,雙手叉腰,用力揮手,對著邊的助理大聲說:“看到沒!這就是我要的效果!拉滿,觀眾全被帶了!你看他們的反應,比任何資料都真實!” 助理連連點頭,手裡的筆記本上記滿了觀眾的反應細節,筆尖都快跟不上思維的速度。平時總是一臉嚴肅的製片人,此刻也忍不住跟著點頭,從口袋裡掏出手機,對著舞臺拍了一段影片,角的笑意從一開始就沒消失過,還對著邊的同事說:“這組選手沒選錯,這舞臺,能經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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