跑男:開局撕名牌,白露崩潰_第1886章 扎西小鎮的七天(2)

作者:牛奶皮膚白鹿my·5個月前

風再次穿過草原,帶著格桑花的香氣,帶著眾人的歡笑,帶著越民族的誼,飄向更遠的地方。這一次,沒有離別時的悵然,只有相聚的喜悅和對未來的期盼。因為大家都知道,草原永遠在這裡,故人永遠在這裡,而他們之間的約定,會像草原上的格桑花一樣,年復一年,在歲月裡靜靜綻放,永不凋零。

後來,他們又去過很多次扎西小鎮。有時候是幾個人結伴,有時候是帶著更多的朋友。他們給小學捐了電腦和投影儀,幫小鎮修了平整的小路,還把扎西小鎮的景和文化推薦給了更多的人。越來越多的人來到這裡,草原的好,驗藏族的風,扎西小鎮變得越來越熱鬧,卻依然保持著那份純粹和寧靜。

小卓瑪長大了,了小學裡的小老師,教其他孩子畫畫;次仁師傅收了很多徒弟,油花這門手藝得以傳承下去;卓瑪大姐開了一家藏式食小店,生意紅火;扎西大叔依舊牽著踏雪,在草原上放牧,只是邊多了很多慕名而來的朋友。

而跑男團的每個人,也因為這段草原之旅,變得更加溫暖、更加堅定。他們在忙碌的工作中,始終保持著對生活的熱,對他人的善意。扎西小鎮的時,就像一束,照亮了他們的人生,也讓他們明白,最珍貴的誼,往往藏在最純粹的相裡;最好的時,往往留在最真誠的回憶中。

多年以後,當他們都漸漸老去,或許再也走不遙遠的路程,無法再回到那片草原。但他們依然會記得,在遙遠的扎西小鎮,有一片屬於他們的草原,有一群牽掛的故人,有一段永不褪的快樂時。那枚刻著藏文的木牌,那碗溫熱的油茶,那首悠揚的扎念琴聲,那片璀璨的星空,還有那匹踏雪的馬,都會永遠留在他們的記憶裡,為生命中最溫暖的底

而草原上的風,依然會帶著格桑花的香氣,吹向遠方,訴說著一段越山海、越歲月的,關於與牽掛的故事。那是永不褪的草原迴響,也是人間最真摯的誼,在時的長河裡,永遠流淌,永不消散。

當載著眾人的車輛緩緩駛過省界標識,正式駛浙省境時,窗外的景緻正發生著一場溫而鮮明的蛻變。此前一路相伴的,是扎溪卡鎮那片不到邊際的遼闊草原,是連綿起伏、直雲霄的蒼茫山巒,天空高遠得彷彿不可及,空氣裡滿是高原特有的清冽與稀薄。而此刻,視線所及之,已然換了江南水鄉獨有的溫婉畫卷——青瓦白牆的民居沿著河岸錯落排布,黑瓦疊疊如鱗,白牆素素似玉,偶爾有幾枝紅楓從院牆探出頭來,添了幾分靈;連片的稻田在微風中翻湧著金的浪濤,稻穗飽滿低垂,沉甸甸地承載著收的期許;縱橫錯的水網如銀帶,纏繞在田野與村落之間,水面倒映著天雲影,偶爾有白鷺輕點水面,激起一圈圈漣漪。車廂裡,原本因長途跋涉而瀰漫的沉寂氛圍,也隨著這景緻的切換漸漸活絡起來。更讓所有人都忍不住深深舒了一口氣的是,隨著海拔不斷回落至悉的正常高度,之前在扎溪卡鎮因高海拔帶來的種種不適——那種縈繞不散的輕微頭痛、口發悶的滯,還有稍一活就呼吸不暢的窘迫,都如同被和煦的春風輕輕吹散般,悄然消散無蹤。腔裡重新充盈著充足的氧氣,每一次呼吸都變得順暢又輕盈,整個人彷彿卸下了千斤重擔,連眼神都變得清亮了許多。

“呼——可算舒服了!”車廂後排的阿凱率先舒展了一下蜷許久的,手臂向上展時,骨骼發出一連串輕微的“咔噠”聲,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,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,“終於不用再刻意放慢呼吸、小心翼翼地走路了,覺渾的經絡都通了!”話音剛落,立刻引來車廂裡一片熱烈的附和。“可不是嘛!”坐在旁邊的曉雯連連點頭,臉上帶著劫後餘生般的輕鬆,“在扎溪卡鎮哪怕是輕輕跑兩步都覺得,說話都得刻意放輕放緩,生怕耗多了力。你看現在,我覺渾都輕快得要飄起來,真想立刻下車好好跑一圈,下大口呼吸的痛快!”“還有那早晚的溫差,簡直太折磨人了!”剛職不久的小林也加了討論,“早上起床裹著厚外套、圍著圍巾都覺得冷風往骨頭裡鑽,中午又曬得厲害,一天之要穿好幾次服。回到浙省這溫潤的氣候,太愜意了!”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話語裡滿是重回悉環境的輕鬆與自在,之前因旅途疲憊而掛在臉上的倦容,也被這份發自心的舒適漸漸驅散,取而代之的是舒展的眉眼和輕鬆的笑容。有人順手把搭在上的厚外套疊好放進包裡,有人打開了車窗,讓窗外的風湧進來,車廂裡的氛圍愈發活躍起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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