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說真的,”姜柏宸嚼著青稞餅,眼神漸漸變得認真起來,他抹了抹角的碎屑,一字一句地說,“捐書籍文的事,我回去就聯絡公益組織,爭取下週就把東西打包寄過來。孩子們那麼讀書,我們不能讓他們等太久。還有次仁師傅的油花,那麼的手藝,藏在小鎮裡太可惜了。我想跟節目組提議,下次專門做一期非文化的專題,把次仁師傅請過去,讓更多人知道油花背後的故事,知道藏族文化有多了不起。”
“我舉雙手贊!”孟子奕立刻從座位上坐直子,用力點頭,小心翼翼地從揹包裡拿出一個緻的小盒子,開啟來,裡面是一朵親手做的油花格桑花。花瓣得不算特別緻,邊緣還有些微微的不平整,卻著滿滿的心意,是用次仁師傅教的天然礦調的,藍得像草原的天,白得像雪山的雲。“我還想跟著次仁師傅學做油花的配,”捧著那朵花,眼神里滿是嚮往,“他說那些都是用礦石和植熬出來的,不用一點化學料,卻比任何料都鮮豔。等我學會了,就教給更多人。”
李辰靠在車窗上,沒有說話,只是安靜地聽著大家你一言我一語,角噙著一抹溫的笑。他想起離別前夜,扎西大叔拉著他坐在草原上,手裡捧著一碗溫熱的青稞酒,著漫天的繁星,慢悠悠地說:“草原的風,是最念舊的,它會把想念吹到遠方,也會把遠方的人吹回來。”那時候他還不太懂這話裡的深意,現在車子越駛越近,城市的霓虹越來越亮,他忽然就明白了——有些地方,去過一次,就會刻進骨子裡;有些人,見過一面,就了一輩子的牽掛。
車子駛市區的時候,華燈初上。高樓大廈的霓虹次第亮起,五彩斑斕的映亮了夜空,取代了草原上璀璨的星空;車水馬龍的喧囂聲浪翻湧而來,蓋過了草原上的蟲鳴與悠揚的扎念琴聲。可每個人的心裡,都還裝著那片藍天白雲,裝著油茶的溫熱,裝著孩子們乾淨得不含一雜質的笑臉。那些畫面,像是被定格的電影片段,在腦海裡反覆回放,每一幀都清晰得彷彿就發生在昨天。
範百無聊賴地轉著腦袋,忽然眼睛一亮,指著窗外的一家甜品店,興地大喊起來:“哎,你們快看!那家店的招牌上寫著梅花糕!卓瑪大姐教我們的做法,我回去一定要照著學!到時候做給你們吃,保證比店裡的還好吃!”
“算我一個!”張真元立刻舉手,眼睛裡閃著,“我還要學做青稞餅,下次團建的時候,我一手!讓你們嚐嚐正宗的草原味道!”
“還有我還有我!”白也不甘示弱地舉起手,臉上漾著笑意,“我要學做卓瑪大姐的藏式包子,還要把小卓瑪教我的那首藏語歌學會,下次回去唱給聽!”
“我來負責找食材!”孟子奕跟著說道,“青稞、油,還有做油花的礦,我都要找最正宗的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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