焚世龍帝的威脅雖除,但留下的是一片慘烈的戰場和心俱創的四人。伯言抱著氣息微弱、口焦黑的小喬,著生命力的不斷流逝,巨大的恐慌與絕幾乎要將他吞噬。朱雲凡和夢璇踉蹌走近,他們亦是傷痕累累,氣息萎靡,混元神塔芒黯淡,夢璇的臉蒼白如紙,顯然神識與靈力雙雙支。
看著摯與同伴如此慘狀,伯言眼中閃過一決絕。他艱難地空出一隻手,探懷中,再出時,掌心已多了一枚通漆黑、有幽流轉的玉玦——正是那曾經封印著上古墮仙幽煌霸君的黑龍玄玉!此雖邪異,但其中蘊含的純幽冥氣,對於修復創傷、穩固魂魄有著奇效,這也是他與幽煌霸君達“和解”後,對方留下的龐大力量與“補償”之一。
“以此玄玉氣,護爾等心脈魂!”伯言低喝一聲,不顧自同樣油盡燈枯的狀態,強行催最後一引導之力。只見黑龍玄玉中湧出三道純至極、卻帶著森森寒意的黑氣流,分別注小喬、朱雲凡和夢璇。
這幽冥氣,三人皆是一震。小喬蒼白如紙的臉上恢復了一微不可察的,口那焦黑傷口肆的毀滅效能量似乎被暫時制住了幾分,呼吸雖然依舊微弱,卻平穩了些許。朱雲凡和夢璇也到一清涼的力量遊走四肢百骸,滋養著乾涸的經脈,穩定著瀕臨崩潰的元嬰與神識,劇痛稍減。
這過程兇險異常,若非曙微之前點明他們“註定迴歸”的特,伯言絕不敢如此行事。正如那冥冥中的時空規則所護佑,三人雖融了這來自上古邪的異種能量,卻並未產生排斥或進一步的傷害,彷彿他們的存在本,就被這片末日未來的法則視為“過客”,不允許在此刻徹底消亡。與龍帝的那一戰,似乎也了這因果鏈條中無法跳過的一環。
到小喬暫時離了即刻隕落的危險,伯言一直繃的心神終於鬆懈了一,巨大的疲憊與後怕如同水般湧上心頭。他抱著懷中冰涼的軀,將臉埋在散落的髮間,抑許久的淚水終於決堤。
“小喬……對不起……對不起……”他聲音哽咽,帶著無盡的悔恨與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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