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是什麼東西？！”
“泥人？活的泥人？！”
“攔住它們！快攔住它們！”
喊聲、驚呼聲、咒罵聲混一片。有人出飛劍，有人擲出符籙，有人催法，火、雷、冰刃在夜空中炸開，照亮了半邊天。泥人被擊中，有的炸開，有的碎裂，有的被火焰吞沒。可它們不在乎。它們沒有痛覺，沒有恐懼，不會退。炸開的，泥土重新凝聚；碎裂的，碎片重新拼合；被火焰吞沒的，從火中走出，上的泥土燒得通紅，可它們還在走。
一個築基後期的佐道弟子被泥人抓住，拖泥之中。他拼命掙扎，催靈力，可那些泥人太多了，太了，像水一樣將他淹沒。慘聲只持續了幾息，便徹底消失。他的魂魄從泥中飄出，被龍伯渝腰間的玉墜吸。
又一個，又一個，又一個。泥所過之，佐道弟子如同割麥子般倒下。他們的被泥土掩埋，魂魄被玉墜收取，連一痕跡都沒有留下。總壇的大門被泥衝開，裡面的佐道弟子看到那片黑的泥人，嚇得魂飛魄散，轉就跑。可他們跑不掉。泥人從四面八方湧來，將他們包圍、淹沒、吞噬。
龍伯渝站在總壇門口，看著這一切，目平靜如水。他沒有再出手。不需要了。泥人已經夠了。
總壇深，傳來一聲絕的嘶吼。那是留守總管的聲音。他已經被泥人到了牆角，手中的法碎了一地，護靈明滅不定。他的臉上滿是恐懼，眼中滿是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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