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聲音得很低，卻字字砸在溫良心裡，“不是最強，不是最有天賦——是最拼命、最狠、最不肯服輸的那個。”
他本來想說：“明年，我在這等你再戰。”
可話到邊，他又咽了回去。
因為最近，全世界都在傳——Liang，要退役。
這事傳得跟瘟疫一樣。
拳頭部開過七八次會，每次一提這話題，會議室裡就死一樣的安靜。
沒人敢說“讓他留”，可也沒人敢說“他走就走”。
因為Liang不是選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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