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瑞看著，終於妥協。
“把資料給我。”他啞聲說，“這事，我來辦。”
三天後的傍晚，一個厚實的牛皮紙袋從廚房未上鎖的氣窗扔進來，“啪”地落在唐果腳邊。
彎腰拾起，紙袋錶面糙，沾著淡淡的菸草味和油汙痕跡。
裡面是三份詳細檔案，附著的拍照雖然角度刁鑽，但人臉清晰可辨。
地址用紅筆在地圖上圈出，位於堡壘下層一個魚龍混雜的角落。
沒有聯絡趙瑞，只是在通訊上敲下一行字：
“你們都很好，我知道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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