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罷,他直接扭頭看了一眼安暖茗,語氣冰涼,“這種事,你還想著幫瞞著我?”
“我,我......”咬著瓣,安暖茗在他的瞪視下緩緩的低下了頭去,好似是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一樣。
然而,秦潤楠看不到的是,安暖茗低下的頭中,眼中那不住閃爍著的惡意。
“你好好的說暖暖做什麼?”安暖茗不去反駁,秦老夫人可不滿意了。
秦潤楠憑什麼為了安九月那個賤人去這樣說安暖茗?語氣不好,話中的言辭更是極盡惡劣,“這一切都是安九月那個賤人的事,你自己管不好自己的老婆,來說我們暖暖做什麼?”
“照我說,都能在這麼短的時間與那見了一面的醫生勾搭上,說不準背後還揹著你做了什麼事。”頓了一下,秦老夫人想著安九月與秦潤楠的結婚證,惡意的黑著的形象。
果然,在聽到秦老夫人的話後,本來對安九月肚子裡的孩子好不容易有了些信任的秦潤楠,又忍不住的懷疑了起來。
眼中不住的閃爍著芒,秦潤楠轉直接走出了病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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