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能走，不然楚飛軍知道自己一定會深陷其中。
蘇曉曉搖搖頭，“顧言辭自從那時候出事之後，就一直萎靡不振，所以我沒能留住他。”
對於顧言辭的話題，已經說得上是忌，外人本就無需知道也包括這位好友。
對於楚飛軍的突然到訪，還有過問起來顧言辭的事，蘇曉曉都覺得奇怪：“你這個點不應該陪著阿姨嗎，還有空來我這邊，喝茶嗎？”
非楚飛軍倒了一杯裡頭有茶葉的，自己則是倒了一碗清水。
“你不喝茶葉的話，也不用麻煩給我泡一壺。”楚飛軍自知自己這次來實在是過於冒昧，這他如何是好，“是這樣的，我就是因為實在聯絡不上言辭，所以我才會這時間來打擾你。”
“多有不便，還希你多多見諒。”
楚飛軍說的好話一套一套的，蘇曉曉卻是覺著奇怪，這個人實在是過分的莫名其妙了，“好，我知道的，還要辛苦你白跑一趟，我也沒能留住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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