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人......小人會點木工活。”
男子說著，眼中突然有了種近乎祈求的神，“小人什麼都能幹的，只要有口飯吃就！”
“下一個！”
登記的差沒有對男子廢話，示意下一個人過來登記。
林禾的目掠過一張張面孔。
他們大多衫襤褸，有些人上還帶著未愈的傷痕，但無一例外地，他們的脊背都直了些，眼神不再渙散茫然。
當衙役念出他們的名字，將那個代表份的小木牌遞過去時，接過的手往往是抖的，有人甚至當場就落下淚來。
“有了戶籍，就是正經的百姓了。”武大在邊低聲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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