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才是真正的共生。”他笑了，把芽放進陶盆裡，“回去種在世界樹下，讓它看著通玄司的日出日落。”
離開冰時，崑崙的雪地上長出了新的草芽，草葉上既帶著地脈的星紋，又嵌著虛空的齒，在下泛著奇異的。李知道，這不是結束，地脈與虛空的博弈還會繼續，但只要守護的信念還在，只要共生的希還在，就沒有什麼能阻擋春天的到來。
運輸機的轟鳴聲在雪山間迴盪，趙山河在拭他的共生刃，周野在記錄冰的能量資料，阿刺的星紋麥在陶盆裡輕輕，指向通玄司的方向。李著窗外漸漸遠去的聖山，掌心的芽正在新葉，葉片上的地脈信標閃爍著，像顆永不熄滅的星。
通玄司的銀杏葉落了滿地時，李總在世界樹下沏一壺地脈茶。茶水泛著淡淡的金，是用共生麥的麥穗煮的，喝下去能覺到地脈能量在四肢百骸裡輕輕流淌。他看著掌心那片帶著齒星紋的葉子——這是從崑崙冰帶回的共生苗長出來的，如今已亭亭如蓋，枝椏上掛著半明的果實，裡面約能看到齒轉的虛影。
“又在懶？”趙山河扛著捆新伐的鎮魂木從林子裡鑽出來，木頭上還沾著晨，“周野說那棵共生樹結果了，讓你去看看，說是果實裡的能量能讓青銅刀認主。”
李放下茶杯，共生樹的果實確實在發，像掛在枝頭的小燈籠。他手了最近的一顆，果實突然裂開，流出金的，在掌心凝個微型齒，與地脈花玉佩產生共鳴。“是‘共生核心’，”他眼底閃過驚訝，“能讓武同時承載地脈與虛空能量。”
培育室傳來阿刺的歡呼，年舉著個明的培養皿跑出來，裡面泡著片黑的鱗片——是從崑崙雪豹上落的，此刻正被金的脈絡包裹，鱗片邊緣長出了星紋。“麥子說這鱗片能治異化後症，”阿刺的鼻尖沾著麥，“周野用它做了藥劑，給歸墟附近的村民試了，效果比預想的好十倍！”
周野推著輛實驗車跟在後面，車上擺滿了試管，裡面的在下折出彩虹：“不僅能治病，我發現共生核心的能量頻率能干擾虛空生的知。剛才監測站發來訊息，歸墟邊緣的異化突然集遷徙，像是在害怕什麼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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