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不能直說。
用個婉轉一點的辦法。
“我......我最近看了一本書。”
沈澤封配合點頭：“是什麼樣的書？”
“就，就是一本普通的雜書，書裡的主角被人算計，不知邊的將領其實就是自己要找的兇手，可機緣巧合之下，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蝦米知道了況，但這是一件很機的事，我在想，書中的這個小蝦米該用什麼方式告訴主角，那位將軍其實就是導致一切禍的罪魁禍首。”
方如玥小心翼翼地看著沈澤封。
等等，沈澤封那是什麼眼神。
他是在嫌棄，在無奈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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