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如玥沒說話，目死死盯著賬目上的缺的數字。
十幾年前，戶部的賬戶上，竟然被調取走了這麼大一筆資金，這麼大一筆資金去了哪裡？
按理說這麼大的一筆支出，戶部不會不寫清楚的。
方如玥看著支出人那一欄，是一個讓方如玥無比陌生的名字。
姜遠臣。
這名字仔細想來又有些耳。
姓姜。
“怎麼這麼晚了還在看賬本，今日我聽小翠說，你都不曾乖乖吃飯。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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