過了約莫一炷香的時間,方如玥放下最後一頁紙,抬起眼,看向沈澤封:“問題大機率出在月茲國。”
聽著這篤定的話,沈澤封心中一震,這正是他昨夜重點懷疑的件之一,只是他想不出緣由。
“為何是它?月茲國一向在諸附屬國中最為安分,歲貢從未短缺。”他不問道。
“正是因為它太過‘安分’。”方如玥指尖點著卷宗上關於月茲國的記錄,“你看,其他幾個被點名的部落或小國,或多或都有些小作,或與塔塔爾部有過,或部有權力更迭,唯有月茲國,近十年來毫無波瀾,每一次遞的國書都措辭謙卑至極,彷彿沒有任何自己的訴求。這本就不正常。”
頓了頓,繼續分析,【察力】讓能輕易捕捉到那些被忽略的細節:“而且,據商隊往來記錄,月茲國近幾年與西域諸國的貿易量悄然增加了三,但上貢的珍稀礦產和皮卻比往年減了。他們積攢財富和資源,想做什麼?更重要的是......”
“最初幾批散播謠言的探子,雖然刻意繞了路,但他們攜帶的乾糧袋裡,發現了一種只有月茲國北部荒漠才生長的、常用於儲存乾的特殊草籽痕跡。雖然微乎其微,但結合其他線索,指向很強。”
沈澤封聽著的分析,心中既驚歎又複雜。
剛剛從鬼門關回來,如此虛弱,卻能如此敏銳的抓住這些連他麾下專業探子都可能忽略的細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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