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13章
他，這個為撐起一片天的男人，所以，更不能眼睜睜看著他，獨自在風雨中前行。
一個念頭，如同一顆蟄伏了整個冬天的種子，在心中悄然破土：或許，應該賢德一次？
這個念頭升起之後，讓自己都結結實實地打了寒，隨之而來的是更深的絞痛。
可不這樣做，又能如何？眼睜睜看著他的帝王之路因而佈滿荊棘嗎？
這一日，韓素照例來授課，才一進擷芳苑的門，敏銳地察覺到其中氣氛有些不對勁，四下尋找源頭的時候，一眼就看到了方如玥眉宇間濃重的疲憊，以及眼底深藏不住的不安。
在心中留了神，下課後，並沒有立刻離開，而是直言相詢，目平和：“娘娘近日心神不寧，可是為外間流言所擾？”
方如玥這幾日同韓素待久了，心中對的戒備也慢慢地褪去，如今聽提起，便莫名有了一傾訴的慾，將朝臣上奏選秀，命婦夾槍帶棒的議論，以及自己心的掙扎煎熬，盡數說了，道完之後聲音低啞：“韓夫人，我是不是很沒用？除了躲在他後，什麼都做不了，什麼都做不了也就算了，還總是再給他惹麻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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