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2章
在廂房裡只剩下和金嬤嬤之後，這才長長地舒了一口氣，這才發覺後背的衫，已被冷汗微微浸溼。扶著書案邊緣，指尖仍在微微抖。
“娘娘，您沒事吧？”金嬤嬤上前，眼中滿是欽佩以及心疼，“您做得極好，老奴在一旁看著，那些孩子，眼睛都有神了。”
方如玥搖了搖頭，想說什麼，卻覺得嚨十分乾，給們上課的時候還不覺得，這會靜下來了，那些覺才通通冒了出來：是真的累，比應付一場宮宴還要耗費心神。
但奇怪的是，心中那片慣常被恐懼佔據的荒原，似乎有一角，被另一種緒悄然浸潤，是一種微弱的就。
走到窗邊，推開窗戶，時間已近晌午，變得分外明亮，灑在庭院裡，灑下這片那片的影，遠宮牆巍峨，好似什麼都沒有變，但這一刻，擷芳苑這一隅，彷彿自了一方有呼吸的天地，能覺到，確實有東西起了變化。
深吸一口氣輕聲道：“嬤嬤，明日還來。”
接下來的幾日，方如玥每日準時出現在擷芳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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