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娘娘何必言謝。”韓素反握住的手,那手心溫暖而堅定,“您寫出了您的心意,臣婦也只是代為傳達,是您自己,出了這一步。”
方如玥向窗外,庭院裡一株早發的杏樹已鼓出點點花苞。
是啊,出了一步,雖然是過筆墨,雖然仍需他人代言,但至,沒有再次退讓。
腹中的孩子輕輕了一下,彷彿在回應的心緒。
方如玥角泛起一溫而堅定的笑意:“他會喜歡的,那些積木,那些布書,他會有一個不一樣的年。”
偏殿的氛圍剛因工匠們的應允而鬆弛下來,門外卻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。
韓素警覺地回首,金嬤嬤已先一步輕輕掀開簾子一角,隨即臉上出慈又無奈的笑容,低聲道:“娘娘,是小殿下醒了找您呢。”
方如玥聞聲去,只見門邊出一個小小的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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