青梧皺了皺眉:“只有繼續往前......不進去,探不到那些擋路的東西。”
是啊,要看到是什麼東西,才有辦法對付不是?
唐述白慘白地一張臉,揮了揮手:“那繼續走吧。”
此後,路越走越窄,兩側的榆樹越來越,枝丫錯如穹頂,將最後一點天擋在外面。
空氣變得溼冷,像是鑽進了某個巨大的、黑暗的腹。
彷彿還是在原地兜圈子,一遍一遍地回到那棵樹旁。車伕屢屢驚愕,詢問應該怎麼辦。
青梧低聲說:“不要看路。”
“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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