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王抬起頭,看著他。
“你要我如何置,才能平息你心中的怒氣?”他問,聲音裡帶著一種前所未有的疲憊,“你說,我都依你。”
陸硯沉默了片刻。
“楚云云不配活著。”他開口,聲音很平,“必須死。否則,我對不起母親和大哥。”
寧王的手指微微了一下,但沒有反駁。
“至於陸扶,”陸硯頓了頓,“他雖然荒唐,可與當年之事並無聯絡。如何置,由王爺自己定奪。”
寧王沉默了許久,緩緩點了點頭。
“我明白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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