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的心裡正恨,突然被安苓歌提起此事,臉上虛偽的笑差點就端不住。
“我一早就讓人置了那兩個謀害主子的賤奴,倒是大小姐,我聽門房的人說,您今日出府了半晌,不知道是去幹什麼了?雖說你和穆世子已經定下了婚約,可您好歹也要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行,莫要和外男走的太近,以免惹人閒話。”
李氏一邊說著,一邊卻不等安苓歌回答,自己就暗中給安苓歌扣上了不守婦道的名聲。
讓別人聽了,還以為安苓歌生浪,明明已經有了未婚夫,卻還要和別人男人曖昧不清。
安苓歌臉上的笑意不變,眼底卻是一片冰冷,“李姨娘這話可真是好笑,我還沒說我今日都去幹了什麼呢,你便給我扣上了不清不白的帽子。若是知道的,只會說李姨娘說話不過腦子,若是不知道的,還以為李姨娘故意說這些話來兌我呢。”
一邊罵李姨娘蠢,一邊又說李姨娘包藏禍心,氣的李姨娘眼角跳了跳,深深呼吸了好一會兒,才平息下心底那怒氣。
“是我說活沒注意,惹了大小姐不高興了。”臉上笑著,心底卻恨不得把安苓歌生吞活剝,“不過王爺把府裡給我掌管,我問一句大小姐的去向,總該是可以的吧?大小姐不如就說說,您離開府上去了這半晌,都幹什麼去了?”
說不出個明正大的理由來,看不整死這個小賤人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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