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丫鬟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,“小姐,明明是你吩咐奴婢......”
“吩咐什麼?”安苓伊揚眉,已然有了底氣,“我念在你伺候我這麼多年,祖母質問我的時候,並沒有把你給代出來,反倒是自己頂下了這罪名;可你做的事既然牽扯到我們整個王府,我便不能再為你瞞下去。”
只稍微想了想,便把原先的話給圓了過來,好似原先承認自己的罪行,只是為了這丫鬟瞞,不忍心丫鬟罰,才說這件事是自己指使的。
不管別人信或不信,反正這理由已經有了,就可以從這件事裡摘得乾乾淨淨。
眼睜睜看著安苓伊顛倒黑白,那丫鬟臉更加蒼白,知道自家小姐是要犧牲自己,連忙把事待了個清清楚楚。
老夫人聽著那丫鬟講述安苓伊如何吩咐去買通人,如何讓去買藥,臉更加沉,卻只是高聲喝了一句,“還不快把這謀害主子的刁奴帶走,等著攀咬府上的小姐嗎?”
擺明了態度,不管那丫鬟如何說,這件事只能是丫鬟的罪。
安苓伊心中鬆了一口氣,又暗暗嘲笑安苓歌的愚蠢,竟然會為了所謂的大局,來給自己想辦法,真是蠢到無可救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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