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
“鄭裕安的秘書更絕，說鄭先生未來三個月的日程表，連喝下午茶都排好了，會把我們的請求記錄在案，估計是記到下個世紀去了。”
“何思怡倒是痛快，直接回話，的寶貝是私人好，恕不接待任何方人士參觀指導。”
說完，重重一屁坐在沙發上，著太，有氣無力地哼道：“這幫人，一個個都了！圈子壁壘森嚴得跟堡壘似的。咱們這皮在這裡非但不是VIP通行證，反倒像腦門上了張‘麻煩上門’的符！”
蕭凡正站在窗邊，沒回頭，只是輕笑了一聲：“這不正常嗎？換我也一樣。”
“正常？”秦若雪挑眉。
“在他們那個世界裡，方兩個字，約等於查水錶的。”
蕭凡轉過，靠在窗邊，神輕鬆地分析道：“他們哪知道咱們是來查案，還是來查稅，又或者是來清算他某件藏品的來路？跟咱們合作，一錢好沒有，潛在的風險能繞維港一圈。所以啊，最安全的選擇，就是裝死，一概不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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