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這不去當銷售實在是可惜了。”格琳娜的指尖輕輕敲擊著桌面，指甲與金屬撞發出清脆的聲響。眯起眼睛，看著陳樹生練地轉著那把黃銅鑰匙——這傢伙推銷的本事簡直像是與生俱來的天賦，連最明的商人都要甘拜下風。
陳樹生突然停下手中的作，鑰匙在空中劃出一道閃亮的弧線後穩穩落回掌心。
“我本來是有這樣的想法的。”他的聲音忽然低沉下來，指腹挲著鑰匙上細的劃痕，“想要將手中的東西推銷出去……”窗外傳來運輸車引擎的轟鳴，他的目不自覺地追隨著聲源，彷彿看見了某個遙遠的戰場。
格琳娜注意到他戰服袖口出的手腕上，一道新鮮的傷正在結痂。陳樹生順著的視線看去，角扯出一個無奈的笑。
“但可惜我所推銷的產品是不被大部分人所接的。”他隨意地捲起袖口，出更多錯的傷痕，“甚至還因為這一點有人往我頭上丟炸彈。”
“哼。”格琳娜突然站起，戰靴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聲響。俯湊近，近到能看清陳樹生瞳孔裡自己的倒影，“別以為這點小恩小惠就能打發我。”的手指點了點那把鑰匙，金屬的冰涼過手套傳來。
陳樹生的結滾了一下，突然從戰腰帶的暗袋裡出個油布包裹。
布料展開時發出沙沙的聲響，出裡面泛著冷的件——一把槍管上刻著鷹徽的魯格P08，金屬表面氧化形的包漿在燈下流轉著時的痕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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